基于三大生命能量理论的蒙医心身互动疗法原理解析-兼论东方传统医学之能量医学概念
(1. 内蒙古民族大学蒙医药学院, 通辽 028000
2. 内蒙古自治区中蒙医药研究院, 呼和浩特 017000)
摘要: 蒙医心身互动疗法是中国纳贡毕力格博士于20世纪90年代初基于传统蒙医学心身互动经典理论创立的、吸纳运用现代心理学、叙事医学、人文医学和能量医学等多学科“身、心、灵”疗愈技术的、具有东方传统医学养生保健特色的中国式心身医学心理治疗法。该疗法特别在银屑病、抑郁/焦虑障碍、失眠症、多种老年性慢性疾病及癌症化疗后负性情绪的改善等病症的疗愈方面受众口碑普遍良好。并且, 相关研究项目获得2022年度内蒙古自治区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目前, 该疗法已在内蒙古全境得到推广应用, 并正在向国内其他省、市、自治区以及海外推广。据统计, 其线上线下听课疗养人数已突破1800万人次/每年。本文运用观察法和文献法, 在概要论述东方 传统医学 (中医学、阿育吠陀医学、藏医学、蒙医学) 所蕴含的能量医学概念前提下, 试图用蒙医学赫依希拉巴达干三大生命能量理论阐释蒙医心身互动疗法临床应用基本原理, 且研究察发现了该疗法治疗后出现的调理反应生理病理表象与三大生命能量概念特征之间存在着的关联性/对应性。由此, 提出了蒙医学赫依希拉巴达干三大生命能量理论是阐释蒙医心身互动疗法基本原理的经典理论之一的假设。
关键词: 中医学, 阿育吠陀医学, 藏医学, 蒙医学, 三体素/三根学说, 三大生命能量, 能量医学, 电磁 场, 心身, 蒙医心身互动疗法, 基本原理
DOI: 10.48014/bcps.20250228004
引用格式: 图门吉日嘎勒, 纳贡毕力格. 基于三大生命能量理论的蒙医心身互动疗法原理解析———兼论东方传统医学之能量医学概念[J]. 中国心理科学通报, 2025, 3(2): 102-111.
文章类型: 综 述
收稿日期: 2025-02-28
接收日期: 2025-03-13
出版日期: 2025-06-28
0 引言
几千年来,早在西方科学家发现量子物理学定律之前,亚洲人就已经把能量尊奉为保护健康和安适的主要因素。在东方医学中,人体由一个名为“经络”的各种能量通路的精巧阵列所定义。在中国的人体生理图上,这些能量网络看起来就像电子接线图。利用针灸这样的辅助物,中国的医师测试病人的能量循环,其方式正如电机工程师对印刷电路板进行故障检查,寻找电路的“病理”[1]96。中国中医学(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TCM)与印度阿育吠陀医学(Indian Ayurvedic Medicine,IAM)两大传统医学应用古老的观察法、演绎法、取类比象法等方法研究人体能量与物质及宇宙超自然力量等关系至少有2000年历史,其古老的能量医学经典理论——气化学说、阴阳学说、五行学说、五大元素学说、三体液理论、寒热理论、针灸经络穴位理论以及针灸、气功、瑜伽、冥想临床实践等已经成为当今西方发达国家现代能量医学和能量心理学研究者们的灵感源泉和数据资源。正因如此,美国将传统中医学与阿育吠陀医学共同列入了“国家补充与替代医学(NCCAM)”第一次战略计划[2]。
1 东方传统医学之能量医学概念
TCM气、阴、阳原始概念与IAM空气、能量(火)、水原始概念内涵殊途同归,这可以被视为是包括传统藏医学(Traditional Tibetan Medicine,TTM)和传统蒙医学(Traditional Mongolian Medicine,TMM)在内的东方医学对宇宙自然界原始能量的一脉相承的哲学概括。实际上,多数主要的文化传统都认为有一种重要的能量控制着人的身体和精神,并为所有生命提供了健康和富足的文化蓝图;东方医学思想总是包含着这样的理念:我们的本质是能量——我们实际上是能量的凝聚体[3]22,36。
1.1 TCM之能量医学概念
中医是医学,是基于宇宙能量认知的对生命的诠释,但更是一种彻底的宇宙观[4]4。“能量”在中国古代中医学表达为“气”。中国古代哲学家和道家学派将宇宙的混沌状态及存在其中的能量概括为“气”,由这个“气”引申出阴阳之气、五行之气来认识和解释自然界的能量运动现象。2000多年前,中国古代医家也将此气、阴气、阳气、五行气(金、木、水、火、土)等哲学概念引进到对人体生命现象的认识和解读之中,形成了具有古代中国朴素哲学思想特色的中医阴阳、五行学说辩证理论,并以此理论学说阐释了自然界与人及人体内生理、病理层面上的气与阴阳的表现形式、运行变化规律,进而揭示了人与自然能量相互影响的天人合一、天人相应自然法则[5]。古代中医观察发现,人体的“自组织、自运行、自修复、自再生复杂智能机体”生理机能与宇宙天体的“自组织、自运行、自演化、自生自灭复杂智能天体”运动规律具有高度相似性、同源性[6]。中国道家哲人之能量生命观——天人合一就是自然与人是融合在宇宙能量之中,自然和人的关系本质上是能量作用的关系的所指[4]18。由此,推测人体是宇宙的缩影,是与宏观宇宙相对应的微观宇宙,二者之间的神秘联系便是天人合一、天人相应自然法则。在科学意义上,这个自然法则的实质应该是人与宇宙自然之间时刻不停地交互作用着的电磁场能量(主要生命相关能量之一),是天体与人体电子及磁场能量同频共振的普遍规律。换言之,中国古代医学天人合一、天人相应整体观理论是古代人类用万物有灵的原始思维方式观察天、地、人关系的自然哲学概括,是以气、阴、阳学说为指导、以“无形”的电磁场能量为物质基础的古代能量医学理论雏形。故而,TCM是历史悠久而影响甚广的东亚能量医学。
1.2 IAM之能量医学概念
“能量”在印度古代阿育吠陀医学中表达为“prana”(梵语“生命之气”)。5000多年前的古代印度吠陀医家们发现了极热与极寒能量对生命有着致命性神秘关联的客观真相,并坚持认为,一个在本质上完全相同的实体无处不在地充斥、弥漫于包括人类在内的整个宇宙空间。太阳、月亮和空气是宇宙运动的原始动力,宇宙运动是太阳之炎热、月亮之寒冷、空气之运动影响的结果。因此,人类生命的发育受到了空气(anila)、火(agni)和水(apa)的影响,空气、火、水也决定了疾病的发生发展,并与病人内心活动相关联[7]。古代阿育吠陀认为,宇宙万物是由土、水、火、气、空五大基本元素组成的,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生物以及我们摄取的食物也都是由土、水、火、气、空五大基本元素的不同排列组合而成的。人是自然界的缩影,人体就像小宇宙,宇宙就在人体内,人类是宏观宇宙力量之子,个体的存在与宇宙的整体显现无法分割[8]19。随着阐释生命与自然现象的理论的不断进化,吠陀医圣们关于自然界三种原始力量——空气、火、水的朴素自然哲学观点被应用于解释人体生命运动,创立了古代阿育吠陀医学三体液理论(Tridosha theory)。三种体液即为瓦塔(vata)、皮塔(pita)和卡法(kapha),也称作三大生命能量,它们支配着人体所有的代谢活动,是人类身心存在的基础,健康需要三大生命能量的平衡[8]32。阿育吠陀医学观察日月星辰运动规律,引申宇宙自然能量运动隐喻和阐释人体生命运动现象本质,同样也揭示了宇宙与人之间电磁场能量同频共振的天人合一、天人相应自然法则。故而,IAM是古老久远而流传广泛的南亚能量医学。
1.3 TTM 之能量医学概念
TTM认为,地理环境、时令气候等自然界的运动变化对人体生理、病理有很大的影响,人与自然界构成一个整体,天人相应,天人感应[9]1-2。天人同性[10]58。TTM基本理论由三因学说、五源学说、五行学说、阴阳学说、寒热理论等组成,其中三因学说和五源学说移植自古代印度阿育吠陀医学三体液学说和五大元素学说,而五行学说则源自于古代中国中医学。三因学说是TTM基础理论的核心学说,它以隆(Loong/rlung)、赤巴(Tripa/mkhris pa)、培根(Baekan/badkan)三大因素解释人体生理活动、病因病机和治疗机制。隆、赤巴、培根三大因素是构成人体的物质基础,也是生命活动的能量。在生理状态下,隆,相当于中医的“气”,但又不尽相同[9]16。阴阳学说在TTM运用也较广泛,主要以太阳和月亮的两力即热、寒形式表述生理、病理、诊断、治疗及药物性能等对立、依存、消长、转化的关系[9]1。TTM以能量的失衡情况作为诊断依据[11]256,以“热病寒治,寒病热治”为其治疗原则之总则[9]1。由于TTM基本理论合理吸收融化了古代印度阿育吠陀医学和古代中医学理论精华,其天人相应、天人感应、天人同性整体观理论与上述两大传统医学之天人合一、天人相应宇宙观理论如出一辙。故而,TTM是东方医学序列中的、历史悠久辉煌的中国经典能量医学。
1.4 TMM之能量医学概念
Arga-Bilig(意为阳-阴)学说是中亚大草原古代蒙古人的自然哲学观,其祖先匈奴崇拜苍天,朝祈太阳,暮祷月亮。16世纪间,在古代IAM三体液理论、五大元素学说以及TCM阴阳学说、五行学说深度影响之下,Arga-Bilig学说内涵得以扩充丰富,不仅用来解释宇宙包罗万象的阴阳或正反依存、相克、消长自然现象和生存事件,也广泛应用于阐释人体生理、病理、心理、药味药性药效、诊断治疗、养生保健等。譬如,三根属阳,其中希拉属阳,巴达干属阴,赫依属中性;七精华组织属阴,其中血液、骨髓、肌肉属阳,食物营养物精华、脂肪、骨骼、生殖液属阴;脏属阳,腑属阴;功能属阳,物质属阴,等等。再譬如,匈奴人用匈奴露宿丸治疗性病就是“寒病热治”典型例证[12]59,60,244-250。以忽公泰、沙图穆苏[13]、忽思慧、伊喜巴拉珠尔、罗布桑丹金扎拉仓、龙日格丹达尔[14]105、敏珠尔·道尔吉等为代表的古近代蒙医医圣们,在梵、藏、汉、波斯、蒙古等跨医药文化学习、研究、考察、实践背景下,从17、18世纪开始大量蒙译了《医经八支》《八支注释》《月光明经》等多部古代印度阿育吠陀医学经典著作[15]267-268。伴随16世纪末藏传佛教在蒙古地区开始真正传播,对《四部医典》《蓝琉璃》等藏医经典著作的注释、蒙译进入方兴未艾的历史阶段。《四部医典》早在17世纪就被译成了蒙古文,对蒙医的形成和发展起了积极作用[9]2。敏珠尔·道尔吉蒙译的《四部医典》维吾尔蒙古文木刻版于1723年印行[15]267-268,成为了《四部医典》的第一部藏族以外民族文字版本。由此,IAM三体液学说、五大元素学说,TCM五行学说、阴阳学说、寒热理论,TTM三因学说、五源学说等经典能量医学概念和理论的科学内涵被充分借鉴、吸纳或移植到TMM基本理论体系,并基于蒙古人在自身悠久的游牧狩猎生活生产和军事征战中积累起来的丰富的医药文化实践经验,创新发展了具有自身独特文化特质的蒙古民族医药理论体系,进而也使TMM理论烙上了东方经典能量医学印记。
2 TMM三大生命能量理论
美国阿育吠陀医学会主席、波士顿内分泌学专家MD.DEEPAK CHOPRA 医学博士在20世纪90年代出版的《完美健康》(Perfect Health)中论述了IAM三体液理论的三大生命能量本质特征,创立了现代阿育吠陀医学三大生命能量理论[16]。文献研究证实,现代阿育吠陀医学三大生命能量理论对于TMM三根(或三体素,即赫依、希拉、巴达干)学说的现代转换研究具有启迪价值。根据IAM三体液理论与TMM三根学说基本原理的同源性,TMM三根学说可以被转换命名为TMM赫依、希拉、巴达干三大生命能量(下称“TMM三大生命能量”)理论[17][18]。TMM三大生命能量具有下述基本特征。
2.1 季节性流动特征
地球围绕太阳的公转,出现了季节交替变换自然现象。寒冷冰雪季节(冬季)的结束及温暖雨水季节(夏秋季)的开始,一定会由干燥大风季节(春季)“牵手引领”。这便是宇宙自然界气能量、寒能量、热能量等泛三大生命能量交替运动规律。IAM认为,三大生命能量是宇宙的普遍原理,它们在物质创世者的各个方面发挥作用,包括矿物、植物、动物界、昼夜时间、一年四季甚至行星(地球)与银河系。这样,人的生理就自然而然地与全部“存在”发生联系[19]。TMM认为,以年为周期的宇宙自然泛三大生命能量周期是以巴达干能量→希拉能量→赫依能量顺序循环,即巴达干能量季节多在春季(3月中旬至6月中旬),希拉能量季节多在夏季和初秋(6月中旬至10月中旬),赫依能量季节横跨晚秋和冬季(10月中旬至3月中旬),而这个宇宙自然泛三大生命能量循环周期同人体三大生命能量24小时循环周期具有高度呼应性和互动性。TMM将这一宇宙自然泛三大生命能量周期循环现象的普遍规律运用于阐释人体三大生命能量巡行流动规律,并认为在健康与疾病的能量双向转换中,热能量与寒能量交替流动必然由第三种寒热中性能量——气能量作为媒介协调平衡。泛三大生命能量与人体三大生命能量间的季节性交互作用是决定人体“自组织、自运行、自修复、自再生复杂智能机体”生命运动的重要因素之一。
2.2 周期性波动特征
依据地球公转、自转规律,生命现象是以近似于24小时的周期变动着[20]。地球的自转运动带来了昼夜更替现象,昼夜更替一定经黎明和黄昏。TMM认为,人体三大生命能量遵循生命运动现象近似24小时周期性波动规律,即以巴达干能量(06AM-10AM时间段能量)→希拉能量(10AM-02PM时间段能量)→赫依能量(02PM-06PM时间段能量)循环顺序完成第一周期12小时的白昼能量波动;再以巴达干能量(06PM-10PM时间段能量)→希拉能量(10PM-02AM时间段能量)→赫依能量(02AM-06AM时间段能量)循环顺序完成第二周期12小时的黑夜能量波动,如此周而复始地完成昼夜24小时能量恒定波动,并形成生命能量自稳态(homeostasis)。宇宙自然界热能量与寒能量的阴阳平衡必然由寒热中性能量(02PM-06PM及02AM-06AM时间段能量)——气能量来平衡调节。这就是TMM理论所谓的“赫依能量”是调节希拉能量与巴达干能量平衡态的首要能量。从病理角度而言,它既诱导疾病蓄积、发作,也安抚疾病收敛、平息。人体三大生命能量波动规律即为人体生物钟节律(circadian rhythms)的古代原型。
2.3 开放系统特征
平衡态(equilibrium state)下,三大生命能量在体内不停地输入输出、转化、存贮,维持人体内环境电磁场生物能量自稳态的动态平衡(dynamic equilibrium)。美国著名学者ALEX·HANKEY在《科学》上发表论文用系统论方法对三大生命能量的各自功能进行了论述:赫依能量主控能量输入输出运动功能;希拉能量主控能量转换代谢热能产出功能;巴达干能量主控能量贮存构建蛋白结构功能[21]。人体三大生命能量及其十五种亚生命能量普遍存在于每个细胞、组织、器官、系统之中,在体内特定巡行区域、特定循环路径、特定经络穴位、特定感官受体、特定器官组织内系统化地此消彼长、振荡流动;它们遵循生命有机体生物钟节律并与宇宙自然界泛三大生命能量进行着季节性、昼夜式能量交换,进而统司心身各大系统协调运作,维持先天体质的恒定和后天体质的补养。
2.4 动态平衡特征
三大生命能量既具有生理功能属性,又具有心理功能属性。TMM三大生命能量的相对平衡维持生命开放系统的自稳态,即为心身健康;三者的蓄积或扰动或交织(代偿性失衡)将导致生命开放系统轻微地正向或负向远离自稳态,即心身亚健康状态;而三者的偏盛或偏衰或紊乱(失代偿性失衡)将导致生命开放系统正向或负向地严重远离自稳态,即心身(或身心)疾病。外环境泛三大生命能量与内环境三大生命能量相互交流、相互补充、同频共振、和谐震荡,将不断抵消人体生命运动的能量消耗,以维持人体电磁能量场的相对恒定。
2.5 大脑情绪关联特征
研究证实,人的情绪与四季更替节律关联密切。同理,人的情绪与三大生命能量紧密关联。三大生命能量在人脑左右半球有着特定功能联系。赫依能量主导全脑功能,赫依能量主导体质者系兼具左脑理性与右脑感性特征个体;希拉能量主导大脑左半球功能,希拉能量主导体质者系左脑理性特征个体;巴达干能量主导大脑右半球功能,巴达干能量主导体质者系右脑感性特征个体[18]。
2.5.1 赫依能量主导体质个体情绪关联特征
赫依能量主要表现为细胞膜(细胞的大脑)生物电活动,突出表现为神经细胞网络信息系统电磁场“信息物质”活动,它负责调节人体能量的输入输出转换,调节能量转换成为思维(思想)、情绪活动以及细胞组织器官活动等。赫依能量主导体质正常个体具有易兴奋、易多变、易爆发、易焦虑、爱幻想等性格情绪特征[16]39。赫依能量是与信息输入输出相关的生命能量,感知、感觉、情绪、情感等意识和潜意识活动与神经系统相关的各系统一切细胞运动均属于该能量功能范畴,其脑部功能覆盖大脑左右两个半球,其主司感识是听觉器官(人耳听觉可闻声声波频率在20~20000Hz范围之间,大部分人对1000~3000Hz声音最敏感[6]36)和触觉受体。赫依能量特征性情绪的波动频率交替切换于大脑左右两侧半球工作频率之间。
2.5.2 希拉能量主导体质个体情绪关联特征
希拉能量主要与人体产热代谢、激素分泌代谢、活性酶及胃酸、胆酸等相关,突出表现为内分泌细胞网络信息系统电磁场“能量物质”活动,它负责人体细胞活动的热能量产出和输出。希拉能量主导体质正常个体具有易怒、易兴奋、高智商等性格情绪特征[16]42。希拉能量是与新陈代谢、内分泌激素及数百种活性酶相关的生命能量,智慧、胆识、推理、决断等意识活动及与基础代谢(BMI)相关的全部能量转换属于该能量范畴,其脑部功能主要覆盖大脑左半球,其主司感识是视觉器官(人眼视觉可见光光谱频率大约在3.96~7.89×1014Hz范围之内[6]36)。希拉能量特征性情绪的波动频率应系源于大脑较高频脑电磁能量波。事实上,大脑β波是左半球的工作频率,其释放的能量波频率在13~30(300)Hz范围之内,该波态代表脑细胞的“兴奋状态”[6]36和“积极意识或集中意识”[1]155。
2.5.3 巴达干能量主导体质个体情绪关联特征
巴达干能量系指以细胞膜卵磷脂和脂质形式为主的储备型能量,突出表现为免疫细胞网络信息系统电磁场“物质能量”活动,它负责细胞能量的存贮和产热所需“生物燃料”——蛋白、脂肪、核酸的供给。巴达干能量主导体质正常个体具有安静、温柔、宽容、随和、不易动怒等性格情绪特征[16]45。巴达干能量是与细胞、组织建构所需能量存贮相关的生命能量,依恋、慈祥、爱恋、怠惰、贪欲过强等情感意识活动及堆积脂肪属于该能量范畴,其功能覆盖大脑右半球,其主司感识是嗅觉与味觉器官[17];巴达干能量特征性情绪的波动频率应系源于大脑较低频脑电磁能量波。事实上,大脑α波是右半球的工作频率,其释放的能量波频率在9~12Hz范围之内,该波态代表脑细胞的“入静(深思)状态”[6]36和“冷静意识状态”(一种对自身的“认知”)。[1]155
2.6 “身心网络”关联特征
阿育吠陀医学、藏医学、蒙医学普遍公认,在器官系统水平上赫依能量之功能主要代表人体神经系统功能,希拉能量之功能主要代表内分泌系统功能,巴达干能量之功能主要代表免疫系统功能。因此,三大生命能量理论就是脑及神经系统(赫依能量)-内分泌系统(希拉能量)-免疫系统(巴达干能量)功能网络为主组建形成的“心身能量网络”理论。这个千年不衰而历久弥新的理论假说与美国CANDACE B·PERT等科学家们最新实验研究发现的心身医学背后存在的精神神经免疫学(psychoneuroimmunology)或者神经内分泌免疫学(neuroendocrinoimmunology)机制——身心网络及其阿片受体抑或情绪分子实验成果[22]之间有着“镜映式(mirror image)”对应关系。“近年来,西方医学已经开始深入探讨身心科学,并检视心、情绪和健康的关系。然而,研究背后的基本观念实际上是非常古老的”[23]21-22。逾千岁高龄的三大生命能量理论假说与现代科学研究实验数据确立的理论——神经内分泌免疫学身心网络理论,终于在20世纪90年代实现了跨越时空的“默契握手”。
3 TMM三大生命能量失衡与心身罹病倾向
TMM临床实践证明,赫依能量是人体首要生命能量,它所造成的心身紊乱现象在数量上是希拉能量所致紊乱之两倍,而希拉能量造成的心身紊乱现象又是巴达干能量所致紊乱之两倍。
3.1 赫依能量主导体质个体心身罹病倾向关联特征
当赫依能量代偿性失衡时,其临床病理特征可概括为疼痛、痉挛、腹部绞痛、寒战或颤抖[16]81,出现明显的急躁、烦躁、焦虑、思维过于活跃、注意力不集中、注意广度短暂、忧郁、精神错乱等精神心理迹象,紧张、冲动、难以平静、失眠、疲劳等行为迹象,身体耐力下降、精力衰退、血压增高、肠胃胀气、便秘、肠激惹、皮肤干燥、粗糙、皮肤嘴唇干裂、关节疼痛、关节炎、体重减轻、腰痛、剧烈疼痛(尤其神经性疼痛)、经期疼痛、肌肉痉挛等躯体迹象[16]88;当赫依能量失代偿性失衡时,则会导致多种赫依证(类似神经系统疾病和焦虑障碍等心理疾病)及邪魔证(类似精神障碍性疾病)[24]。由此推测,此类型个体发病时,其细胞电位[25]应该介于0.05~0.07μV之间波动,体内生物电磁场能量总体呈衰减且相对不稳定状态。
3.2 希拉能量主导体质个体心身罹病倾向关联特征
当希拉能量代偿性失衡时,其临床病理特征可概括为发炎、发烧、过度饥饿或口渴、热潮红[16]81,出现明显的愤怒、怨恨、好胜、兴奋、急躁、自我苛求等精神心理迹象,脾气突然爆发、好与人争辩、专制蛮横、过分苛求等行为迹象,皮肤发炎、疖、皮疹、皮癣、痤疮、肤色过红、怕热、眼部血丝、过度饥饿或口渴、热潮红、呼吸不均、心脏疼痛、胃酸过多、溃疡、直肠烧灼感、痔疮、体臭等躯体迹象[16]91。当希拉能量失代偿性失衡时,则会导致多种热证、血证、疮疡(类似发热性疾病、出血性疾病、溃疡性疾病、出疹性疾病等)及攻击性情感障碍心理疾病[24]。由此推测,此类型个体发病时,其细胞电位应该>0.07μV,体内生物电磁场能量总体呈过度活跃状态。
3.3 巴达干能量主导体质个体心身罹病倾向关联特征
当巴达干能量代偿性失衡时,其临床病理特征可概括为充血、流鼻涕、体重超重、津液代谢障碍、呆滞或嗜睡[16]81,出现明显的迟钝、呆滞、恍惚、忧郁、过度依赖等精神心理迹象;犹豫不决、行动迟缓、贪欲过大、占有欲强、嗜睡等行为迹象;怕冷、怕湿、鼻窦阻塞、流鼻涕、经常感冒、身体肿胀、体重增加、四肢沉重、胸闷、过敏、哮喘、囊肿或增生、高胆固醇、糖尿病、关节松散或疼痛等躯体迹象[16]94。当巴达干能量失代偿性失衡时,则会导致多种积食(消化不良)、痞瘤(癌肿)、肥胖、水肿、低温症(甲状腺功能低下症)、免疫力障碍性疾病(风湿、类风湿、过敏症)及退缩性情感障碍心理疾病等[24]。由此推测,此类型个体发病时,其细胞电位应该<0.05μV,体内生物电磁场能量总体呈惰性状态。
4 TMM三大生命能量与心身互动治疗调理反应
观察研究接受蒙医心身互动疗法(Psychosomatic interaction therapy in Mongolian Medicine,PITMM)群体咨询治疗(现场大课、视频课)学员所出现的不同心身调理反应的典型症状体征[26]发现,这些症状体征恰好可以被归类为三大类型,即赫依能量激发/启动型、希拉能量激发/启动型、巴达干能量激发/启动型。
4.1 赫依能量激发/启动型心身调理反应
该类型主要表现为幻听(多出现铃声、钟表声等听觉感识)、幻触(多出现爬虫感、针刺感、风吹感、被触摸感等触觉感识)、涉“气、空元素”相关梦境等精神心理症状以及酸、麻、胀痛感、背痛、打哈欠、抽搐、抖动、震颤、风疙瘩、冒凉风等躯体生理症状。
4.2 希拉能量激发/启动型心身调理反应
该类型主要表现为幻视(多出现彩虹、光环、火球、闪光等)、涉“火(光)元素”梦境等精神心理症状以及发烧、手脚发热(发烫)、颈肩部发热、流泪、出汗、腹泻、出血(鼻出血、痔疮出血等)、皮疹、红斑等躯体生理症状。
4.3 巴达干能量激发/启动型心身调理反应
该类型主要表现为幻嗅(多出现烧香味、清香味、书香味、奶茶味、中草药味、臭味等嗅觉感识)、幻味(多出现酸、甜、苦、辣、咸等味觉感识)、涉“水元素”梦境等精神心理症状以及打嗝、呕吐、鼻塞、流鼻涕、嗜睡、手脚肿胀、肢体发凉、乳房胀痛、舌肿大、感冒等躯体生理症状。
依据三大生命能量情绪(精神心理)关联特征及心身罹病倾向关联特征之精神(心理)、躯体、行为临床迹象等,PITMM群体咨询治疗中/后出现的诸多形式的心身调理反应可以被顺理成章地归类为上述三大类型。这充分证明,心身调理反应基本原理的实质与代偿性失衡或失代偿性失衡的人体三大生命能量的激发(activation)、扰动(disturbance)、集聚(accumulation)、发散(emission)、外溢(overflow)相关。
5 PITMM基本原理假说
PITMM群体咨询治疗过程中/后所出现的心身调理反应和/或疗愈奇迹的基本原理可能与以下理论假设存在关联:①可能存在对治/对抗“贪、瞋、痴”负面情绪能量/情绪分子的三大生命能量被激活现象:在PITMM治疗模式下,叙事学员、指导医师以及众多学员共同参与的叙事医学活动现场可能存在正面情绪(即无欲无私无我正念情绪能量)间共情共鸣共振作用引起的三大生命能量正向强化现象,并由此使体内生物电磁场能量失衡和/或紊乱所致的细胞电位趋于平衡态,进而纠正由于存在“电磁场缺乏综合征(electromagnetic field deficiency syndrome)”[27]20-40而导致的非健康态或心身病态;②可能存在改变脑波模式的三大生命能量被激活现象:在PITMM治疗模式下,正向强化的三大生命能量激发/启动大脑θ波、δ波及其他脑波(脑组织发射β、α、θ、δ等能量波,θ波为“创造性思维或者灵感思维、顿悟思维”工作频率,其频率为5~8Hz;δ波为睡眠频率,其频率为4Hz[6]。最近,γ波在EEG活动的更高状态中被定义,该波代表“巅峰表现”状态[1]155)释放能量,改变脑波模式。θ波激发/启动、释放能量,可使人进入“顿悟(入定)状态”和快速动眼睡眠状态,且极易使人接受催眠暗示;δ波激发/启动、释放能量,可使人进入“沉睡状态”,有利于改善或消除心身应激(焦虑、抑郁、恐惧、悲伤、自闭、强迫等)状态。研究证实,催眠治疗家使其病人的脑活动不知不觉放慢到δ波和θ波,因为这些低频脑波使他们进入一种更容易接受暗示和更容易受编译的状态[1]153;③可能存在三大生命能量激活“身心网络”功能现象:在PITMM治疗模式下,根据能量波“相长干涉、相消干涉”原理、电磁场压电效应(piezoelectric effect)原理等,使人体内失衡的三大生命能量得到激活,并迅速重新启动,导致出现多样化的心身调理反应——电磁场微能量感应现象,增强自身“身心网络”功能,调动自身潜意识自愈力,释放潜意识“被困情绪”(trapped emotion);④可能存在改变心脏及其他内脏器官电活动模式的三大生命能量被激活现象:在PITMM治疗模式下,可见光能量频率波(频率约为3.96~7.89×1014Hz)和可闻声能量频率波(频率在20~20000Hz范围内的超声波、次声波)叠加自然界极低频地磁场波(频率为0.1~300Hz)之后,与人体心(心脏发射Q、R、S等能量波,其频率为1.0~1.3Hz)、脑及其他内脏(包括肺脏在内的内脏蠕动频率为0.1~1.3Hz)器官“被困情绪”能量频率实现交互作用。
我们可以依据心身调理反应所出现的不同临床症状,诊断三大生命能量的代偿性失衡态或失代偿性失衡态。运用以上论述的三大生命能量被激发/启动后出现的生理(躯体)征兆/症状和/或心理(精神)征兆/症状,蒙医心身医学科医生明确诊断体内哪种能量运行出现异常,推测判断患者的心身疾病是由哪种能量失衡所引起,进而采取相应的心身医学干预措施,利导疏泄释放“被困情绪”[27]20-40和/或创伤后负面情绪,达到疗愈疾病的目的。
6 结论
综上所述,从东方能量医学概念和理论层面解析认为,TMM是与世界主要传统医学——TCM、IAM和TTM具有哲学观一脉相承的、理论渊源紧密相连的经典能量医学之一,其核心理论三根(或三体素)学说——三大生命能量理论的概念、内涵、功能特征总体上适用于系统性阐释PITMM“多人同治、多病同治、心身兼治”基本原理。当然,这种理论假说的证伪,应该是在超精密的“精微体能量”测试仪器设备的实验条件下进行。遗憾的是,目前在全球范围内还尚未发明创造出如此极端灵敏的人体精微体能量探测尖端设备。或许科学还原论真的能够证实这一假说的真理性。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①] *通讯作者 Corresponding author:图门吉日嘎勒,tmjrgl@163.com
收稿日期:2025-02-28; 录用日期:2025-03-13; 发表日期:2025-06-28
基金项目:本文系内蒙古纳贡蒙医公益基金会基金资助项目“蒙医学三体素理论心理学内涵的现代转换研究”(项目编号:201912)阶段性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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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ring the Basic Principles of Psychosomatic Interaction Therapy in Mongolian Medicine: A Prospective on the concept of Energy Medicine in Oriental Traditions
(1. School of Mongolian Medicine and Pharmacy, Inner Mongolia Minzu University, Tongliao 028000, China
2. Institute of Chinese/Mongolian Medicine and Pharmacy, Inner Mongolian Autonomous Region, Huhhot 017000, China)
Abstract: Psychosomatic interaction therapy in Mongolian medicine, developed by Dr. Nagunbilig in China in the early 1990s, is a form. of Chinese-style. psychosomatic psychotherapy. Rooted in the classical theory of mind-body interaction in traditional Mongolian medicine, it integrates modern psychology, narrative medicine, humanistic medicine and energy medicine. The therapy is characterized by a holistic approach that emphasizes the harmony of body, mind, and spirit, reflecting the health preservation principles of oriental traditional medicine. This therapy has received widespread acclaim, particularly in the treatment of psoriasis, depression and anxiety disorders, insomnia, various chronic diseases in the elderly, and the alleviation of negative emotions following cancer chemotherapy, and the corresponding research project was awarded the Second Prize of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rogress Award of the Inner Mongolia Autonomous Region in 2022. The therapy is currently being implemented throughout Inner Mongolia, and is gradually being promoted to other provinces, municipalities and autonomous region in China, as well as overseas. According to statistics, the combined number of online and offline participants has exceeded 18 million per year. Based on an overview of the concept of energy medicine as found in oriental traditional medicine, including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yurvedic medicine, Tibetan medicine and Mongolian medicine, this study uses observational and literature-based methods to interpret the clinical application of this therapy through the theory of the three vital bio-energies, Khii, Shar and Badgan in Mongolian medicine, also known as the three constitutional elements or three roots. The study further identifies correlations between the physiological and pathological responses observed after therapy and the conceptual features of the three vital bioenergies. The study proposes that the theory of Khii, Shar and Badgan constitutes a classical framework for interpreting the underlying mechanisms of the psychosomatic interaction therapy in Mongolian medicine.
Keyword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yurvedic medicine, Tibetan medicine, Mongolian medicine, Khii- Shar-Badgan theory, three vital bio-energies, energy medicine, electromagnetic field, mind-body connection, psychosomatic interaction therapy in Mongolian medicine, basic principles
DOI: 10.48014/bcps.20250228004
Citation: Tumenjirgal, Nagunbilig. Exploring the basic principles of psychosomatic interaction therapy in Mongolian medicine: a prospective on the concept of energy medicine in oriental traditions[J]. Bulletin of Chinese Psychological Sciences, 2025, 3(2): 102-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