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我国基层治理研究热点与发展态势-基于CiteSpace和VOSviewer的可视化分析
(安徽中医药大学, 合肥 230012)
摘要: 为厘清党的二十大以来我国基层治理领域的研究热点及趋势, 借助CiteSpace和VOSviewer软件对2022年到2025年收录入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 (CNKI) 中“CSSCI”和“北大核心期刊”里2555篇基层治理相关的研究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结果表明: 1) 该领域发文总体呈现上升趋势, 且发文量受政策影响较大; 2) 学者和研究机构较多, 但是学者间和研究机构的合作关系有待加强; 3) 研究热点主要包括基层治理的主体与制度、基层治理的理念与目标、基层治理的技术与工具、基层治理的社会参与和实践; 4) 未来的研究趋势: 一是基层治理政策的完善; 二是治理方式的多元协同; 三是基层治理技术的创新, 注重利用社会学、管理学等视角对基层治理进行分析。综上, 尽管我国在基层治理研究已取得较为丰硕的成果, 但未来仍需要加强学者和机构之间的交流合作, 借鉴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治理模式, 汲取先进的基层治理理念与成功经验。
DOI: 10.48014/fcss.20250327001
引用格式: 任欣欣, 张浩, 彭青和, 等. 新时代我国基层治理研究热点与发展态势———基于CiteSpace 和VOSviewer的可视化分析[J]. 中国社会科学前沿, 2025, 2(2): 70-81.
文章类型: 综 述
收稿日期: 2025-03-27
接收日期: 2025-04-24
出版日期: 2025-06-28
1 引言
基层治理是一个国家治理的根基，它关乎人民群众福祉与社会大局稳定。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基层强则国家强，基层安则国家安”[1]。这为新时代基层治理指明了方向。随着工业化、城镇化、信息化进程的加速推进，社会治理与社会服务的重心不断下移，这一转变动摇了传统治理模式的根基，基层社会的治理格局不断革新，呈现出多维度、多中心治理的场景[2]。党的十九大提出“构建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治理模式从单一的政府主导模式拓广至党建引领、群众共治、网格化治理等多元主体的治理模式。党的二十大报告将“基层治理现代化”纳入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核心框架。推动基层治理方式方法的创新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显得尤为重要。当前学界关于基层治理的研究聚焦三大核心领域:其一，民主协商机制建构。学者提出“民主—协商—治理”三位一体框架，认为协商民主通过搭建多元对话平台、规范程序流程，既能破解社区权责模糊与参与不足困境，又为基层治理现代化提供制度路径[3,4]。“众人的事情由众人商量”理念重塑决策逻辑，推动理论构想向社区议事实践转化。其二，数字技术赋能治理创新。伴随智慧社区建设加速，研究呈现跨学科融合趋势，聚焦公共服务精准化、矛盾源头化解等议题。人工智能技术突破时空限制，推动治理从粗放管理转向精细化服务[5]。其三，党建引领治理现代化。通过制度赋能与主体协同，整合传统治理资源和现代治理工具，其中“三治融合”(自治、法治、德治)模式成为典型实践。三者共同构成基层治理现代化的核心支撑，形成制度效能与人文关怀兼具的治理共同体。然而，在相关研究不断推进的同时，确鲜少有文献对该研究领域进行系统的文献计量分析。党的二十大以来，“基层治理现代化”被纳入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核心框架，凸显出基层治理的重要性。所以本文采用可视化分析软件CiteSpace和VOSviewer，对近三年以来收录入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CNKI)的基层治理相关文献进行梳理总结，旨在通过对文献的年度发文量、作者发文量、合作机构、关键词共现图谱、关键词聚类图谱的解读，较为清晰地展现近三年来我国基层治理领域的研究热点及趋势，并对今后的研究方向进行展望，以期为进一步研究提供参考。
近三年来，学术界对基层治理领域的几个观点主要从3个不同视角来界定基层治理领域的观点。
(1)现代中国的治理模式并非横空出世，而是由数千年文明传承与创新共同造就[6]。邱少晖认为基层治理中推进“德法共治”模式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基础和迫切的现实治理需求[7]。朱贻庭教授认为优秀传统文化存在“价值对象性”，即历史文明与传统文化可以与当今现实相联结，或继承，或发扬，或转化，总之可以形成一种“价值指引”[8]。协商民主是基层治理的一个分支，习近平总书记认为“协商民主是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中独特的、独有的、独到的民主形式，它源自中华民族长期形成的天下为公、兼容并蓄、求同存异等优秀政治文化”[9]。
(2)褚民浩认为基层治理创新是根据基层治理环境和需求变化优化治理体制机制、提升基层治理效能的重要方式，是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的重要途径[10]。智慧社区依托人工智能、大数据等信息技术，通过整合社区服务资源，推动城乡社区治理水平的智慧化升级，是落实“十四五”规划中城乡社区服务体系建设和强化基层治理的重要路径[11]。基层治理共同体建设通过赋予治理主体相应的治理权责，将权力、责任、资源等治理要素在治理主体间进行合理有效的再分配，激发治理主体积极性，最终构建基层治理共同体建设的合力网络[12]。
(3)还有学者认为基层治理不仅是一种文化传承和治理工具，还是一种基层干部的负担。毛寿龙基层干部的负担过重制约基层治理效能的提升，可以通过引入“秩序理论”构建基层负担治理的分析框架，进一步拓展了“秩序理论”在基层负担治理中的适用性[13]。朱光磊认为政府纵向间的“职责同构”是基层负担过重的体制性根源[14]。
2 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2.1 研究方法
文献计量学是以文献或文献相关媒介为研究对象，采用数学、统计学等计量方法，研究文献和文献系统等规律与科学管理，以及探讨科学技术动态特征的一门科学，有助于了解某一领域的研究进展[15]。借助可视化工具呈现出的文献分析结果，不仅包括描述性统计，还包括相关性分析，通过分析文献的引用频次和下载频次等指标，评估学者、团队或机构的学术成果和质量，通过分析文献的数量、关键词出现的频率等指标，发现该领域的研究热点和趋势。此外，文献计量学可以帮助研究者掌握当前研究现状和未来研究方向，进一步提高研究效率。近年来，可视化分析方法逐渐应用在基层治理方面，涉及“治理效能”“乡村振兴”“社区治理”“治理共同体”等主题。CiteSpace和VOSviewer作为常用的可视化文献分析软件，在分析文献数据方面各有自己的特点。具体表现在CiteSpace主要从时间维度上分析文献数据，基于作者、研究机构、关键词等维度进行聚类分析，更加注重科学计量学和计算机科学的方法，揭示研究领域的热点与潜在的研究方向;而VOSviewer则更侧重于网络结构的可视化，有助于理解文献之间的关联性和相互影响[16]。采用算法学方法和混合方法来处理文献集，通过纳入专业知识和语义信息等，构建科学文献图谱，反映研究主题的学术创新和新兴趋势[17]。
2.2 数据来源
文献计量学要求数据来源的标准化和规范化，旨在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提升研究效率。中国知网(CNKI)作为权威数据库，学科覆盖广泛、文献资源丰富，鉴于此，本文以CNKI为数据来源。为了保证数据的可信度和可靠性，研究成员使用CNKI的高级检索功能，采用“主题”+“文献类型”的检索模式，主题词为“基层治理”，文献类型为“北大核心”或者“CSSCI”，检索的时间段为2022年1月1日—2025年3月9日，检索时间为2025年3月9日，共获得28067条题录。为了进一步提高数据的精确性和代表性，通过人工筛选的方式，手动剔除了AMI、WJCI、CSCD、EI等文献，仅保留了“北大核心”和“CSSCI”中有关基层治理的文献，最后获得有效文献2555篇，将数据以“Referworks”格式从CNKI数据库导出，进行可视化分析。
3 基层治理的研究概况分析
3.1 年度发文量分析
在一个研究领域中，文献数量的变化，最能直观映射出该领域研究的总体走向。每年新发表的文章，往往凝聚着该领域最前沿的研究动态、创新性成果和关键结果探讨，是众多科研人员与学者深入钻研的心血。为了了解“基层治理”方面最新、最前沿的动态变化。由于2025年度文献收录仅更新至3月，为保证数据的完整性与各年度间的可比性，为保证数据的完整性与各年度间的可比性，本研究把分析年度发文量的时间段严格界定在2022—2024年，运用CNKI自带的年度发文量数据，导出仅保留“北大核心”和“CSSCI”的近三年的2424篇文献对年度发文量进行分析，具体数据年份以及每年发文量见图1，研究者通过搭建时间序列数据库，运用文献计量学方法，对近三年基层治理研究方向的发展展开量化剖析，希望能够精准观察其发展趋势，为以后的学者的研究提供明确的方向。
图1 基层治理年度发文量(2022—2024年)
Fig.1 Annual publication volume on grassroots governance(2022—2024)
分析图1可知近三年来基层治理方面的发文量总体呈现出显著的增长趋势。这表明基层治理作为一个研究领域，其关注度和研究活动在过去近三年中持续增加。2022—2023年这一阶段的发文量增长相对缓慢，缓慢的增长速度，可能与疫情暴发后的影响以及相关政策支持程度有关;但发文量的持续增长，足以说明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关注到基层治理领域的研究并逐渐积累相关研究成果。2023—2024年发文量增长速度较前一年快，这一阶段可能标志着基层治理主题以及分析手段、分析技术等多元化，促进了基层治理研究进入快速发展期，同时，国家可能出台了一系列加强社区防控、提升基层服务能力等，导致文件发布数量略有下降但仍保持较高水平。发文量的增加可能与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战略需求、数据获取与可视化工具的普及、跨学科融合与研究范式转型有关。如2024年又进一步提出《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完善现代化基层治理》的意见。同时，2024年10月17日下午，习近平总书记来到安徽桐城市的六尺巷，重温张吴礼让典故，对其“礼让和谐”“以和为贵”的文化内涵融入新时代基层治理给予充分肯定。随着发文量的增加，我们可以推测基层治理领域的研究热点可能在不断变化，根据目前的发文量发展的趋势来看，未来发文量可能继续呈现快速增长，研究深度和广度也在不断深化。
3.2 作者发文量分析
为深入了解基层治理研究领域的核心力量和学术共同体结构，本研究采用CiteSpace知识图谱的方法对核心作者群体进行可视化分析，为了确保文献的完整性，将研究的时间跨度设置为“2022-2025”，将节点类型(Node Types)选定为作者(Author)并运行软件进行可视化分析，得到了研究者之间合作关系的网络图谱和发文情况，具体作者及合作关系见图2，因发文作者较多，本研究主要将发文量在4篇以上的作者列举出来，发文量在4篇以上的作者见表1。
图2 研究者合作网络图谱
Fig.2 Network map of researcher cooperation
研究者合作网络图谱如图2所示，节点数N=199，连线数E=49，网络密度Density=0.0025在合作网络图谱中，节点之间的连线表示作者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深入分析图谱特征发现，目前仅有张力伟-吴楠、何得桂-原珂、吴春来-金江峰等为数不多的合作子群体。图谱中的大多数节点处于分散游离状态，这清晰地显示出大部分研究者具有较强的独立性。
表1 发文量4篇及以上的作者
Table 1 Authors with 4 or more publications
|
作者 |
发文量 |
作者 |
发文量 |
|
何得桂 |
25 |
原珂 |
5 |
|
贺雪峰 |
16 |
吴莹 |
5 |
|
张力伟 |
12 |
张冉 |
5 |
|
徐勇 |
11 |
刘天文 |
5 |
|
桂华 |
11 |
文军 |
5 |
|
金江峰 |
10 |
张亮 |
5 |
|
何继新 |
9 |
付建军 |
5 |
|
彭勃 |
9 |
张国磊 |
5 |
|
刘伟 |
8 |
冯川 |
4 |
|
韩志明 |
8 |
赵秀玲 |
4 |
|
吴春来 |
7 |
吴新叶 |
4 |
|
陈荣卓 |
7 |
刘银喜 |
4 |
|
杨华 |
7 |
田先红 |
4 |
|
袁方成 |
7 |
徐明 |
4 |
|
张紧跟 |
7 |
王向阳 |
4 |
|
盛明科 |
6 |
王敬尧 |
4 |
|
陈军亚 |
6 |
徐选国 |
4 |
|
张大维 |
6 |
冷向明 |
4 |
|
吕德文 |
6 |
张丹丹 |
4 |
|
周建国 |
6 |
姜晓萍 |
4 |
|
张新文 |
6 |
汪波 |
4 |
|
周振超 |
6 |
许宝君 |
4 |
如图2所示，作者共现网络图谱中的节点大学小与研究者发文的频次呈现显著的正相关。可视化分析结果显示，何得桂25篇、贺雪峰16篇、张力伟12篇及徐勇11篇等学者构成高产量作者群体，根据Price定律可知，核心研究者最低发文量m的计算公式为:m=0.749
(Nmax为研究领域学者的最高发文量)[18]。在基层治理研究领域，发文量最多的作者为何得桂，其发文量达到25篇。由此算出该领域核心作者的最低发文量m为3.745，也就是说，发文量≥4篇的研究者组成了核心作者群。从表1数据可知，发文量在4篇及以上的作者共有44人，他们发表的文献总计292篇，然而这些仅占发文总量的11.4%，与Price定律所要求的标杆值发文量的50%相差甚远，通过Price定律这一量化的数据能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当前基层治理研究领域仍处于“前范式阶段”，还没有形成能够持续产出基层治理相关理论知识的稳定核心学术共同体。
表2 聚类ID(Cluster ID)排名前10的作者
Table 2 Top 10 Authors by cluster id ranking
|
References |
Counts |
Cluster ID |
Bursts |
|
何得桂，2022 |
25 |
68 |
0 |
|
贺雪峰，2022 |
16 |
2 |
0 |
|
张力伟，2022 |
12 |
8 |
0 |
|
徐勇，2022 |
11 |
0 |
0 |
|
桂华，2022 |
11 |
2 |
0 |
|
金江峰，2022 |
10 |
6 |
0 |
|
彭勃，2022 |
9 |
4 |
0 |
|
何继新，2022 |
9 |
10 |
0 |
|
刘伟，2022 |
8 |
39 |
0 |
|
韩志明，2022 |
8 |
65 |
0 |
表2显示了聚类ID(Cluster ID)排名前10的作者，通过数据可知何得桂、贺雪峰、张力伟三人的发文数量，排在前三，分别为25篇、16篇、12篇，但是在聚类ID上排名前三的却是何得桂、韩志明、刘伟三人，分别为68、65、39这说明发文量高的作者在聚类上可能较高，可能较低，这两个数值并不能完全高度保持一致性，比如发文量16篇的贺雪峰，而在聚类ID上确数值却是2。这可能说明高发文量作者的研究内容同时涉及“三治融合”“智慧社区”“协商民主”等多个子领域，对子领域进行较为精细化的分析，其文献会分散在不同聚类簇中。如贺雪峰虽然发文16篇，但若涉及4~5个研究方向，单簇归属文献可能仅3~4篇，导致聚类中心性偏低。
3.3 研究机构分析
为深入了解基层治理研究领域的核心机构，本研究用CiteSpace知识图谱的方法对研究机构进行可视化分析，将节点类型(Node Types)选定为研究机构，其他项目保持不变，并运行软件进行可视化分析，获得研究机构之间合作关系的网络图谱和发文情况，具体机构见图3，节点数N=238，连线数E=198，网络密度Density=0.007。可见近三年来共有238所机构围绕基层治理开展了研究。发文量超过20篇以上的机构见表3。通过CiteSpace中“summary”导出的数据可知引用次数排名前10的机构见表4，中心性排名前10的研究机构见表5。
表3 发文量超过20篇的机构
Table 3 Institutions with more than 20 publications
|
机构 |
发文量 |
|
武汉大学社会学院 |
67 |
|
华中师范大学中国农村研究院 |
51 |
|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人文社会发展学院 |
45 |
|
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 |
41 |
|
华中师范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 |
40 |
|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 |
32 |
|
吉林大学行政学院 |
30 |
|
华南理工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
27 |
|
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
27 |
|
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 |
26 |
|
华东理工大学社会与公共管理学院 |
26 |
|
四川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
26 |
|
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 |
23 |
|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 |
22 |
|
东北大学文法学院 |
21 |
图3 研究机构知识图谱
Fig.3 Knowledge map of research institutions
从机构发文数量的角度来看，表3清晰地呈现出，发文量超20篇的机构总计达15家。其中，武汉大学社会学院发文量第一，数量高达67篇。除此之外，华中师范大学中国农村研究院、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人文社会发展学院、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华中师范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等机构，在基层治理领域的研究贡献也极为显著，发文数量均超过40篇，这些机构活跃度较高。除上述高活跃度机构与其他机构间存在少量“一对一”或“多对一”的合作关系外，其余机构基本无合作关系，故机构间整体呈现“小合作、大分散”的合作格局。
表4 聚类ID排名前10的机构
Table 4 Institutions by clusters ID ranking
|
References |
Bursts |
Cluster ID |
|
武汉大学社会学院，2022 |
0 |
7 |
|
华南理工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22 |
0 |
6 |
|
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2022 |
0 |
5 |
|
吉林大学行政学院，2022 |
0 |
5 |
|
华中师范大学中国农村研究院，2022 |
0 |
4 |
|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人文社会发展学院，2022 |
0 |
4 |
|
华中师范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2022 |
0 |
2 |
|
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2022 |
0 |
2 |
|
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22 |
0 |
1 |
|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2022 |
0 |
0 |
表4中References列出了各个学术机构的名称和年份。Cluster ID列显示了每个机构所属的集群编号，不同的集群编号显示了这些机构在不同研究领域的分布情况。其中，武汉大学社会学院，在集群上为7，高于其他机构。同时，所有研究机构的Bursts值均为0.00，这可能表示在特定时间段内这些机构的研究活动没有显著的增长或爆发。
表5 中心性排名前10的研究机构
Table 5 Top 10 Research institutions by centrality
|
References |
Centrality |
Sigma |
Cluster ID |
|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2022 |
0.11 |
1.00 |
0 |
|
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22 |
0.09 |
1.00 |
0 |
|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人文社会发展学院，2022 |
0.08 |
1.00 |
4 |
|
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2022 |
0.08 |
1.00 |
2 |
|
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2022 |
0.06 |
1.00 |
3 |
|
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2022 |
0.05 |
1.00 |
0 |
|
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2022 |
0.05 |
1.00 |
5 |
|
华南理工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22 |
0.05 |
1.00 |
6 |
|
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22 |
0.04 |
1.00 |
1 |
|
武汉大学社会学院，2022 |
0.04 |
1.00 |
7 |
表5中的中心性(Centrality)值可能表示这些机构在基层治理中的重要性或影响力，表5显示出了学术机构按Centrality值的排名，排名前三的机构分别是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中心性0.11;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中心性0.09;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人文社会发展学院，中心性0.08。所有机构的Sigma值均为1.00，可能表示这些机构在基层治理某个特定指标上达到了最高值或满分。
综合图3、表3、表4和表5可以得到，从研究机构的发文时间来看，发文量或者引用次数较高的文献年限基本在2022年，说明2022年可能具备较大的政策支持，使得各大研究机构积极向基层治理方面发表文章，竞争力较大，所以产出了质量较高的文章，后续的引用次数也偏高。从发文机构的性质而言，基层社会治理的核心研究力量主要源自综合实力较强的高校以及科研院所。这些机构在基层治理研究领域表现得极为活跃，产出了丰硕的研究成果。从研究机构的地域分布情况来看，相关机构广泛分布于武汉、陕西、上海、广州、长春等地，这充分表明基层治理研究在全国范围内均具备一定的研究根基，并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力。在知识图谱中，节点大小对应着研究机构的发文量，连接线条的粗细则体现出机构之间合作强度。由此可见，武汉大学、华中师范大学、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等机构之间存在着紧密的合作关系，这种合作极有可能对研究成果的产出与传播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4 基层治理研究主题透视
4.1 关键词共现分析
基层治理研究以“基层治理”为核心节点，形成辐射状网络结构，表明其作为学术共同体的研究核心地位。围绕该核心，延伸出“乡村振兴”“数字治理”等次级主题，构成了“主体—工具—场景—目标”的多维框架。乡村振兴是全面建成现代化国家的战略任务[19]，党的二十大报告将“全面推进乡村振兴”作为重要主题展开论述，并提出加快建设“网络强国”“数字中国”的目标[20]。然而，在当前的乡村数字治理实践中，出现“多平台”伴生着“弱整合”状态。“多平台”主要体现在平台数量众多、总类多元，尽管每个平台都能在其特定领域内发挥效用，但数字平台之间的联系却显得较为松散，进而影响了乡村数字治理的整体效能[21]。这说明“乡村振兴”“数字治理”在基层治理中发挥着重要作用。通过VOSviewer聚类分析(模块度Q=0.781，平均轮廓值S=0.912)，研究主题可划分为五大类群:治理主体与民主实践(如村民自治、基层干部)、技术赋能路径(如数字政府、区块链)、乡村发展场景(如城乡融合、产业振兴)、效能评估体系(如政策执行、情感治理)及新兴方法探索(如扎根理论、行动者网络)，呈现“问题导向”与“技术驱动”同行的基层治理研究格局。
图4 关键词共现图谱
Fig.4 Keyword co-occurrence map
关键词是对文献主题的高度概括和提炼，关键词共现分析则能直观展现出“该领域目前关注度和影响力较高的主题”。本研究团队使用VOSviewer软件，对2555篇文献中出现频率大于等于13的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分析，分析结果如图4所示。图中节点的大小体现关键词出现的频率[22]，连线的粗细和长短映射出关键词之间共现关系的紧密程度。从图4可以看出，“乡村振兴”“数字治理”等关键词，不仅是该领域研究的热点，更是引领未来发展的关键驱动力。
这揭示出当前研究的四大核心维度:第一是基层治理的主体与制度。提升乡村多元主体的治理能力是实现“治理有效”重要抓手[23]。基层治理的领导核心是中国共产党，其通过基层党组织的政治引领、组织动员和统筹协调作用实现有效治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为基层治理提供了明确的政治方向和价值引领，基层党建则确保基层治理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持续前进，贯彻落实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使基层治理能够紧密围绕党和国家的中心工作，服务于经济社会发展的大局，保障基层治理的正确方向。第二是基层治理的理念与目标。高质量发展、乡村振兴、共同富裕等是目前新时代基层治理的治理目标，基层民主、全过程人民民主、协商民主是新时代基层治理的发展导向，追寻着治理目标和发展导向，最后达到了治理有效、治理创新、治理共同体等效能。第三是基层治理的技术与工具。在数字时代，数字资源具有天然的可持续性，成为维持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基础技术和平台[24]。随着网络的发展，数字政府、智慧平台等数字化转型越来越普遍，扎根理论、情感治理、社会工作等为基层治理提供了方法论支撑，使基层治理更加规范化和系统化。四是基层治理的社会参与和实践:村民自治、社区治理、基层干部等属于基层行动者，公众参与、城市基层治理等属于公众互动，通过基层行动者和公众互动共同努力实现三治到五治的有效衔接。
通过对上面关键词聚类可以归纳得，如今基层治理所凸显的三大张力，分别为传统与治理创新之间的摩擦、政策要求与公民诉求之间的平衡、乡村振兴战略与地方实践之间的差异化需求。
4.2 关键词聚类分析
关键词聚类分析有助于进一步挖掘基层治理的研究热点，在共现网络中，将区分度高、表意性强的关键词作为标签节点，并将内容相关的关键词形成聚类，实现了对网络结构的模块化处理，便于理解数据中的主题结构和关系，基层治理的关键词聚类图谱如图5所示。
图5 关键词聚类图谱
Fig.5 Keyword clustering diagram
CiteSpace聚类绘制效果主要以Q值(聚类模块值)和S值(聚类平均轮廓值)为评判依据，在基层治理研究关键词聚类图谱中，Q值衡量网络聚类结构的模块化程度，取值范围在0到1之间，S值衡量聚类内部的同质性和紧凑性，取值范围在-1到1之间，Q值越高说明聚类之间的边界越清晰，不同主题的区分度越高，S>0.5就能说明聚类标签内部的一致性较高，经过CiteSpace测得的Q值为0.3604，S值为0.6793，表明聚类图谱结构性比较显著。进行分析筛选得到8个主要的聚类标签，从#0到#7，数字越小表明该聚类中包含的关键词越多，研究热度越高。聚类标签分别是#0基层治理、#1乡村振兴、#2社区治理、#3数字技术、#4基层、#5社会治理、#6基层政府、#7社会组织。基于关键词共现和关键词聚类图谱，通过人工筛选的方式对相关文献进行归纳整理，可将基层治理的研究主题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基层治理在国家治理体系中的基础性作用、第二类是基层治理在农村、城市等不同场景下的应用，第三类是基层治理的多元共治模式。
基层治理在国家治理体系中的基础性作用。#4基层、#6基层政府都属于基层治理的范围，他们与#5社会治理之间构成上下一体，双向联动的研究主干。基层治理和社会治理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基层治理是通过“红色物业”模式、“议事协商”等具体的实践来支撑社会治理目标的实现，而社会治理则为基层治理提供制度保障与资源整合框架。随着网络的迅速发展，未来学者的研究可以进一步关注两者在数字化转型、乡村振兴等不同场景中的协同机制，以推动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
基层治理在农村、城市等不同场景下的应用。#1乡村振兴、#2社区治理与#3数字技术可以作为基层治理的三大实践拓展领域。其三大场景具体表现在农村的村民自治、土地流转管理等领域、城市的“社区提案制”等领域、技术赋能“一网统管”、“一网通办”等领域，详细地描述出基层治理在不同场景中的适配性以及治理工具的创新性。未来可以通过进一步推动三者之间的深度融合，利用“数字乡村”链接城乡资源，利用社区治理经验反哺乡村振兴，最终实现基层治理体系的整体升级，实现乡村振兴、共同富裕的总目标。
基层治理的多元共治模式。#6基层政府与#7社会组织的协同关系相当于治理现代化中的“润滑剂”与“加速器”。在社区治理场景中，二者通过多元共治模式，既弥补了政府单一主导的局限性，又放大了社会组织的服务效能。未来需进一步打破制度的壁垒、强化能力的互补作用，推动协同关系从量变到质变的升级，最终达到1+1>2的结果，实现“三治”(自治、法治、德治)到五治(政治、自治、法治、德治、智治)融合的治理现代化目标。
5 结论和展望
5.1 研究结论
本研究借助于CiteSpace和VOSviewer软件对2022—2025年收录于CNKI数据库中的2555篇基层治理相关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得出以下结论:
(1)从发文时间和发文数量来看，发文量呈现出持续增长态势，尤其是在2023年之后，发文量迅速增加。这表明国家可能出台了社区防控、提升基层服务能力等一系列应对疫情的政策，基层治理问题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基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的意见》《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完善现代化基层治理》等政策的提出，使基层治理研究热度在持续上升。
(2)从发文作者和研究机构来看，作者与作者之间以及研究机构和研究机构之间的合作力度不足，当前基层治理研究领域的合作网络呈现显著离散化特征。对199位研究者的计量分析显示，仅11.4%(44人)达到Price定律界定的核心作者标准(发文≥4篇)，且连线数E=49，说明学者之间的合作辐射力有限，核心的作者群体还没有形成。机构合作网络同样松散，根据节点数N=238，连线数E=198，网络密度Density=0.007可知，每个机构平均仅与1~2个其他机构建立合作，核心研究群体尚未稳固形成，多数研究者呈独立研究状态。
(3)从关键词共现和关键词聚类分析来看，当前“社区治理”“基层政府”“乡村振兴”等议题成为焦点，这些主题之间的联系表明基层治理是一个多维度、跨领域的问题，需要综合考虑社会、经济等多个因素。每个聚类代表了基层治理研究的一个特定领域，反映了研究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且贯穿于治理主体、技术应用、发展场景以及政策落实等多个维度，展现出“问题导向”与“技术驱动”并行的基层治理研究格局。关键词聚类分析进一步明确了基层治理在国家治理体系中的基础性地位，以及其在农村、城市与技术赋能领域的实践延伸，还有多元共治模式的重要性。
5.2 研究展望
现阶段，基层治理的学术研究在理论构建和实践探索中持续深化，产出了许多研究成果。在治理制度这一块，里克·彼得斯等学者认为大多数关于基层治理的研究都是在国家普遍专业化程度高、行政能力强等全球北方制度背景下开展的，然而，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基层治理在一套截然不同的制度下展开，受到大不相同的激励和约束，其治理效能也不一样[25]。对于基层治理主体的研究，大多数学者认为应当坚持治理主体多元化，并探讨不同主体对基层治理的影响[26]。基于上述和本研究成果得出，现有研究大多聚焦于国内文献计量进行分析，对国际基层治理研究动态的可视化比较仍显不足，尤其缺乏跨语言、跨区域的知识网络映射，难以系统地呈现全球治理经验的交互性与差异性。其次，当前研究主体多局限于单一学科或机构内部，高产作者与核心机构虽形成局部的合作集群，但跨学科、跨领域的协同研究网络机制尚未成熟，导致文献产出的碎片化问题突出。
针对上述研究成果和不足分析得知，未来基层治理可以从研究机制、研究内容、研究角度三方面提出展望:
(1)在研究机制上，应强化作者以及机构之间的合作交流，目前受研究方向、地区差异化、政策普及度等因素影响，跨地区以及跨机构等研究较弱。加强学者与机构之间的交流合作，可以构建基础协作框架，搭建基于区块链的跨域科研共享平台，设计可扩展的元数据模板，允许各地区保留特色字段，并通过技术赋能来有效降低信息滞后的问题。此外，基层治理受到管理学、政治学、社会学等不同学科的影响，多学科交互更有助于基层治理研究方向的扩展，为解决复杂治理问题提供创新性思路与方法。
(2)在研究内容上，应关注国际的经验借鉴和相关比较研究。现有研究大多聚焦于国内基层治理进行分析，对国际基层治理研究动态的可视化比较仍显不足，尤其缺乏跨语言、跨区域的知识网络映射，难以系统地呈现全球治理经验的交互性与差异性。全球范围内的基层治理各具有自己的特色，对比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治理模式，有助于汲取先进的基层治理理念与成功经验，推动我国基层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迈向新的阶段。
(3)在研究角度上，当前基层治理研究呈现出显著的政府中心主义范式，其核心视角多聚焦于治理主体、治理工具、治理效能三大维度，而这些均需要依赖于政府的主导。因而应给予政府端更多的关注。以后可关注的重点议题有:一是基层治理政策的完善，特别是如容错纠错机制如何影响政策试验效能等“顶层设计-地方创新”的传导路径;二是治理方式的多元协同，重点关注社会组织、居委会、新乡贤等主体与基层政府的互动博弈，尤其是治理权力的再配置;三是基层治理技术的创新，尤其需要关注技术治理效能与隐私保护的平衡机制，可以通过搭建“制度-技术-意识”防护体系，确保信息安全。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⑦] *通讯作者 Corresponding author:张浩，2473773312@qq.com;彭青和，846426794@qq.com
收稿日期:2025-03-27; 录用日期:2025-04-24; 发表日期:2025-06-28
基金项目:本研究受到2024年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研究文库项目(项目编号:sztsjh-2024-2-7)的资助。
参考文献(References)
[1] 习近平. 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M]. 北京: 中央文献出版 社, 2018: 95.
[2] 朱红艳. 协同治理视角下群众参与基层社会治理的制度 化路径研究[D]. 合肥: 安徽农业大学, 2023.
[3] 张等文, 解秀丽. 基层协商民主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 能的过程机理与优化路径[J]. 学习与探索, 2023(07): 52-60.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2-462X.2023.07.007
[4] 王小军. 加强协商民主建设提升协商治理水平[J]. 协商 论坛, 2024(12): 24-25.
https://doi.org/10.3969/j.issn.1672-5778.2024.12.022
[5] 汪龙飞, 王水龙, 邢新龙, 等. 基于VOSviewer和CiteSpace 的国内锂矿研究现状与趋势的可视化分析[J]. 资源环 境与工程, 2025, 39(01): 21-28.
https://doi.org/10.16536/j.cnki.issn.1671-1211.2025.01.003.
[6] 靳永翥, 姚雨汐. 皇权到底下不下县? ———兼论中国传 统社会基层治理及其当代意义[J]. 天府新论, 2025(02): 105-118+159.
[7] 邱少晖, 余钊飞. 作为“德法共治”模式代表的基层调解 [J]. 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5, 58(01): 41- 47+140.
[8] 朱贻庭. “源原之辨”与“古今通理”———继承和发展传统 文化的方法论新探[J]. 探索与争鸣, 2015(1): 68-72.
[9] 习近平.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二卷)[M]. 北京: 外文出 版社, 2017: 293-294.
[10] 褚明浩. 创新体制化: 基层治理创新异化的一种解 释———以B县文明创建为例[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 科学版), 2025, 51(01): 55-68+301-302.
https://doi.org/10.13718/j.cnki.xdsk.2025.01.005.
[11] 孔子南, 苏新宁. 智慧社区建设的演进态势与基层治理 体系的融合发展研究[J]. 河南社会科学, 2025, 33(03): 90-100.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7-905X.2025.03.010
[12] 陈思, 张瑞哲. 当前基层治理共同体构建的方向与路径 [J]. 中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4(7): 108-116, 185-186.
[13] 毛寿龙, 张精富. 基层负担治理的秩序维度[J]. 学术 界, 2025(01): 89-100.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2-1698.2025.01.009
[14] 朱光磊. 构建政府职责体系是解决基层治理负担过重 问题的根本出路[J]. 探索与争鸣, 2023(1): 18-21.
[15] 何得桂, 李想. 多维赋能与责任重塑: 乡村组织的制度 化调适———以“镇村工作一体化”实践为研究对象[J]. 中国农村观察, 2023(01): 136-156.
[16] 邱均平. 关于“文献计量学”术语及其定义[J]. 图书情 报知识, 1985(3): 22-25.
[17] 李宁, 李佳玉. 新质生产力研究的热点议题与发展态 势———基于CiteSpace 和VOSviewer的可视化分析 [J]. 中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5, 45(02): 10-19+181.
[18] 刘玉萍, 邱志敏, 郭郡郡. 我国土地财政问题研究热点 与展望———基于CiteSpace的知识图谱分析[J]. 新疆 财经, 2019(03): 28-37.
https://doi.org/10.16716/j.cnki.65-1030/f.2019.03.003.
[19] 陈建鑫. 乡村振兴背景下我国畜牧产业新质生产力发 展水平测度及其演变特征分析[J/OL]. 饲料研究, 2025(06): 188-192[2025-04-09].
https://doi.org/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5.06.035.
[20]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 习近平: 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EB/OL]. [2022-10-25].
https://www.gov.cn/xinwen/2022-10/25/content_5721685.htm.
[21] 包涵川, 贾敏. “多平台、弱整合”: 乡村数字治理平台联动现状与生成逻辑研究[J/OL]. 电子政务, 1-11[2025-04-09].
http://kns.cnki.net/kcms/detail/11.5181.TP.20250401.0959.002.html.
[22] 吴帅, 王海洋, 章昌平. 乡村返贫风险与预警机制研究: 热点与演进趋势的CiteSpace分析[J/OL]. 农业研究与应用, 1-12[2025-04-09].
http://kns.cnki.net/kcms/detail/45.1380.S.20250403.0933.002.html.
[23] 鲁君, 陈红霞. 多元主体参与乡村治理的效能提升机制优化———基于陕西省L县的微观实例[J/OL].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1-11[2025-04-09].
http://kns.cnki.net/kcms/detail/61.1376.C.20250328.1505.002.html.
[24] Li J, Zhan G, Dai X, et al. Innovation and OptimizationLogic of Grassroots Digital Governance in China underdigital empowerment and digital sustainability[J]. Sustainability, 2022, 14: 16470.
https://doi.org/10.3390/su142416470
[25] 里克·彼得斯, 塞尔吉奥·坎波斯, 吴雨晨, 等. 弱国家制度背景下的基层治理: 一个系统性文献综述[J]. 国际行政科学评论(中文版), 2023, 89(04): 50-72.
[26] 张晓亮, 王炤阳. 关于基层治理的文献综述[J]. 财富时代, 2020(04): 223-224.
Research Hotspots and Development Trend of Grassroots Governance in China in the New Era:A Visual Analysis Based on CiteSpace and VOSviewer
(Anhui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efei 230012, China)
Abstract: To clarify the research hotspots and development trends in the field of grassroots governance in China since the 20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this study employs CiteSpace and VOSviewer software, to conduct a visual analysis of 2555 related articles published between 2022 to 2025 in the CSSCI and Peking University Core Journals within the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CNKI) . 1) The number of publications in this field has shown an overall upward trend and is significantly influenced by national policies; 2) While the number of scholars and research institutions is large, their cooperation remains relatively weak; 3) Research hotspots primarily focus on the actors and institutions of grassroots governance, governance concepts and goals, governance technologies and tools, and social participation and practical application; 4) Future research trends include the improvement of grassroots governance policies, diversified and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approaches,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in governance approaches, with a growing emphasis on perspectives from sociology and management. In conclusion, although substantial progress has been made in grassroots governance research in China, further efforts are needed to enhance collaboration among scholars and institutions, learn from international models, and incorporate advanced governance concepts and successful practices.
Keywords: Grassroots governance, governance mode, governance concept, research trend
DOI: 10.48014/fcss.20250327001
Citation: REN Xinxin, ZHANG Hao, PENG Qinghe, et al. Research hotspots and development trend of grassroots governance in China in the new era: a visual analysis based on CiteSpace and VOSviewer[J]. Frontiers of Chinese Social Sciences, 2025, 2(2): 70-81.